未羊父亲见胡慧兰急着去找了,便自觉地站着没动,其实,他也实在不想再动了,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脚都快废了,他的腿也开始发酸,浑身像散架了一样,要是准许,他大可以一次性睡他个三天三夜。
窑子顶上,胡慧兰把抽屉拉开,在里面慌忙翻腾着,翻了一遍,没有。
又把底下一层抽屉拉开,接着翻腾,又没有。
于是她扭头又往屋顶里去找,几乎把里面的抽屉又翻腾一遍,可结果,依旧是,没有。
胡慧兰莫名地开始难为情起来。
她把所有抽屉几乎都翻了一遍,翻得乱糟糟的,终于,实在没办法了,最后,她就在针线篮子里胡乱地抽断一根,箭步走到老太婆面前,把那根细线亮在老太婆面前,说,“娃儿他奶,你看,这能不能用?”
“哎呀!这,这不,太细了。”老太婆哭笑不得地道。
这时,未羊父亲随意地把手往兜里一摸,竟神不知鬼不觉,从里面摸出一根鞋带子来,于是,就又闷声不响地拿给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