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做了妇人,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人情往来,不得不出门的时候,就知道做姑娘家的好了。”
景瑚便道:“总归是羡慕自己没有的东西,若有了,也就像二舅母说的,不仅不珍惜,还要厌烦起来了。”
她看了一眼许雁伽,今日她也还是大家闺秀,轻易不开口的样子。方才自己和崔氏说笑,她也只是略弯了唇角。倒是好规矩,想必清流人家的主母最是喜欢这样的儿媳。
只可惜她们家到底还是和江浙总督许家走的有些近,他们家多被燕京世家看作外戚,真正忠直耿介的人家,可能也并不会愿意迎娶许家女为妇。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许雁伽今日穿的是一件鹅黄绣兰草的褙子,镶了葱绿色绣如意纹的襕边,鲜嫩的颜色,越发衬的她肤色雪白。若走到阳光下,更是洁白如玉质。
发髻倒算是简单,只梳了朝云近香髻,用了一支翡翠的簪子。玉是好玉,通体油绿,只是似乎是积年的旧物了,偏偏她衣服上又有葱绿一色,倒是显得不大好。
燕京贵族,到底出身江南的不多,纵然容色并不算太出众,走到彼此之间熟不拘礼,大说大笑的燕京仕女中间,就也很是显眼了。
今日是昭永十九年官宦人家的第一场春宴,也是她在燕京贵妇圈中的第一次亮相,对于她这样想要求一门好亲事的女子来说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