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郡王府的马车照例先去接了崔氏和许雁伽。
到底也是在江南人家周旋的主母,崔氏今日面上已经再找不出一点昨日的阴霾,一见她上了马车,立刻笑容满面的将她搂在了怀里。
“到底是我们家瑚儿生的好,再过几年,也不知道要让多少少年郎为你倾倒。”
景瑚今日的精神其实不太好,柯明碧说那些话的神情在她脑海中萦绕不去。她说话的时候是很平静的,不比嬛芜的眼神,翻涌着着澎湃的恨意。
可是她越是平静,景瑚反而越是害怕。
一个人只有到真的绝望了的时候才会用那样的语气说话,因为知道自己逃不开这样的命运,所以在谈论这件事的时候干脆把自己抽离出来。
代价到底是什么?
她走神了片刻,便歉意的笑了笑,“想着今日要出门,去定国公府玩,昨夜太兴奋了,走了困,到天色将明时才睡了会儿,二舅母和我说话,我居然走神了。”
崔氏只是慈蔼的摸了摸景瑚的发髻,手指抚过她发上的东珠,“你们小孩子家总是这样,总觉得外面最好玩,怎么也玩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