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若想览全大局,便必须要从目前情形中脱离出来,早先一直按照他人的安排下行事,如今最该反其道而行之,眼下,也值得他出些奇招。
摸索着起身拿起竹杖,寻着骚味,来到马粪前,招招手,调笑道“老六,你玩过尿泥吗?”
马老六不知所以,只觉得是徐三生在与他耍贫,啐了口唾沫,愤愤说道“去你的!”
刚准备开口再损上两句,却见徐三生解了腰束,将袍子脱了下来。
“这是揍甚?”
却见徐三生寻来一捆树枝,把袍子平铺在地,又将树枝塞进去,撑开人身的轮廓。
又取来一根碗口粗的木棍,从中间劈开,挖空一头,大有一副圆铲的模样。
再向马老六招了招手,将木棍交给他,指着那一坨坨马粪,一本正经道“老六你卖个辛苦,撒泡尿活活,加上这袍子,做个屎人儿。”
马老六出奇的没有打岔,皱了皱眉,不解问道“这是要干什么?”
徐三生笑道“做好了,把它放到轿子里,让它先代我出去跑跑。出了老南山,别急着回来,你拉着它,在附近村子里先晃一圈,随后在找个地方烧了。”
“你不出去?”
“我先要到山里藏一藏再说。”
马老六挠了挠头,稍作思量,却也能回过味来,无论那些人能不能看见,这番动作有没有用途,都能让人心生疑虑,打乱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