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少年似乎还在熟睡,看着极为舒适,只是脖子上放着的白布条不是很喜庆。
徐三生悠悠醒来,揉了揉眼睛,随手扯开脖子上的白布条,晃晃脑袋。
今日的日头是有些刺眼,一恍一恍,忽明忽暗,十分难受。
虚眯着眨了眨眼睛,使劲搓了搓。
“嗯?”
紧跟着,徐三生闭上眼睛,也如同旁边的马夫一样,愣愣的坐在地上。
良久之后,拍了拍旁边的大汉问道“马老六,我这是睡了几天?”
马老李甩了甩脸上的肉,回道“不知道,我也是刚醒,不过据我推测,我们至少睡了十天以上。”
“嗯?为什么?”
马老六伸手指向身前不远处一坨坨脸盆大小的马粪,道“你看那边,我这马子排便不是很好,轻易不会拉,兴许两天,兴许三天,但一拉就是好大的个。”
徐三生悄悄拿起白布条重新遮在眼睛上,才哑然道“这样啊,那你只道咱俩这是怎么回事吗?”
马老六沉吟了一会儿,一拳砸向地面,骂道“大爷我哪知道,那天夜里来了个孙子,给大爷叫醒,大爷还没缓过神来,上来一拳又给大爷干晕过去。那娘们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大爷我思索良久,也是纳闷,刚才检查了一边身子,衣裳还算整齐,想来也不是贪图大爷的美色。”
徐三生没有说话,皱眉思索,一对眼球失而复得,似乎不应该常理之外,王遗曾与他说过,离了鸿鹄镇将眼球还来。结果在常理之中,只是这流程似乎有些画蛇添足,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其中的蹊跷还需要先了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