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
他只不过是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苏沐言就不见了,急得他到处打听,这才知道这小姑娘竟不辞而别,去了敬城给人看病。
传言那敬城太守是个不正经的货色,谢寒松怕他和苏沐言起冲突,担心的要命,动用了一半死门的人手保护她,结果她浑然不觉,无忧无虑地跑去天仙醉,还和侯箫上演了一出姐妹情深。
好不容易等到苏沐言回来,却只见她先去净宽苑,再去馨兰居,就是没想起来看他一眼。
谢寒松简直有苦说不出,她记得去天仙醉看望侯箫,怎么不记得临走之前跟他说一声呢!
偏生她如此做法还是有正当理由的,病人危在旦夕,她并没有时间告别。谢寒松也理解这一点,但他还是觉得委屈。
“当时时间紧急,实在没空干别的。”苏沐言跟他解释,“不是故意不跟你告别,真的,你要信我。”
她的眼神很亮,大大的眼里满是真诚,谢寒松本来就没有怪她,只是委屈,现在连这点委屈也没了“好,我相信你。”
方才在馨兰居,苏沐言曾对柳琴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语气几乎和现在的谢寒松一样真诚。
可是其中的含义太不一样,她听着这句话,不禁感到动容,谢寒松发觉她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苏沐言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说道“我下个月想去京城拜访皇贵妃,当面感谢她给我的飞凰流羽簪,不知是否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