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松来了?
苏沐言身上只有里衣,闻声连忙在外面罩了一层袍子,这才打开门,一眼就望见了来人沉默的眼神。
不知为何,谢寒松似乎有些沉怒。
不知为何,苏沐言相对有些心虚“你来啦?”
“嗯。”就算面色不佳,谢寒松也还是接了她的话茬,好歹没把她干晾着。
苏沐言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自己怎么得罪了这尊瘟神,端上一壶茶后才小心地问道“你生气啦?”
“我没有。”
“你为什么生气呀?”苏沐言恍若未闻,继续问道。
谢寒松喝了一口滚烫的热茶,欲盖弥彰,“我没有生气。”
“是不是因为我去敬城出诊,没有跟你告别?”
“······不是。”谢寒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