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谢菱与祁云就出面将林府的下人们,全数遣散出去了,随后由祁云将林夫人与一干证据,交到了京兆府。
因着是祁云亲自过问此事,京兆府尹樊胤不敢懈怠,受理此案后,便马不停蹄地查了起来。
因其有涉及一些陈年旧案,查起来应是颇为费力的。
不知为何,这个案子进展的十分顺利,证据接二连三的,就出现了……
如此的毫不费力,倒是让樊胤欣喜万分。
谢府。
谢菱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见她双手的手腕处,皆用白色的纱布包裹着
“主子,叶姑娘一家人已经安顿好了,在秦小姐之前住的院子里。”谢行道。
谢菱闻言,将手中的瓷瓶放入了怀中,遂开口道“小茉已经走了许久了,路上是否平安?”
谢行道“属下的人,时时来报,秦姑娘安然无恙,只是心情较为郁闷。”
谢菱笑着说道“小女儿心性,过些时日,便会好了……樊胤那边如何了?”
谢行点了点头,道“一应证据,已经陆陆续续地送到了,想必这案子也快结了。”
“这下樊大人,怕是做梦都会笑醒吧?堆积许久的案子,一次就解决了,这政绩上又得添几笔光彩了……我怀疑这太子、淑贵妃背后之人,皆与这销声匿迹的摘星阁有关,派人顺着林家查下去,想必,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谢菱道。
“是。”
京兆府。
监牢之中。
“玄儿……玄儿,你在哪里?母亲怎么看不见,也听不见你啊?”林夫人一面唤着,一面在地上胡乱地摸索着。
在牢房内待了几日,林夫人肉眼可见的衰老了下去,鬓边亦生了无数的华发。
从她进牢房的第一日,双眼变逐渐模糊了下去,直至看不见为止,接下来是耳朵、嗅觉……
“吵什么吵?你这疯妇人,给老子安静些。”狱卒钟辉不耐烦地喊道。
“你今日刚来,这疯妇人进来了几日,许是罪孽深重,上天惩罚于她,不是瞎了,就是聋了。别管她,等她喊累了,自然就停了。”另一个狱卒夏茗忙开口道。
“原来如此,也是可怜。”钟辉啧啧道。
夏茗闻言,冷笑一声,道“别看这个妇人,可怜兮兮的模样,手段可狠着呢,手上可是沾了无数的人命案子。”
钟辉闻言,朝林夫人所在之地,啐了一口道“那可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