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菱嘴上虽这么说,心中却还是没什么把握的。
医术方面,她虽不及师父与师叔,但是她能认识的毒,其解法,皆是一清二楚的。
师父、师叔与她同宗同源,这毒,怕也是极难解的。
现下唯一的方法,就是以她的血来制药。放点血其实也无碍,只是这毒,刁钻古怪,每七日的最后一日,必将疼痛难忍,那种滋味,简直是生不如死。
“伪善,真伪善,怎么?你要一直用血供着她?太可笑了……太可笑了……”林夫人笑道。
“你实在是呱噪的很。”
话音刚落,谢菱一个反手,便将林夫人劈晕了过去。
“小友。”
无木真人办完谢菱所托之事,便立即返回了林府,见屋内的模样,摇了摇头。
“真人,辛苦了。”谢菱转头向门口望去,道。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倒是小友这边,看着有些惨烈。”无木真人道。
谢菱将林夫人放到了一旁,遂开口道“这世间恩怨,纠纠缠缠,谁能说得清楚,只是……可怜了这些无辜之人。”
“小友,如此仁爱之心,难能可贵。”无木真人看着谢菱道。
谢菱摇了摇头,笑道“我可不是什么仁爱之人。”
一夜风波起,百事何可断……
几日后。
“听说没?城北的林家,犯了大罪了!”
“我也听说了。”
“怎么了?”
“没想到啊,平时看着和蔼可亲的林家夫人,竟是心狠手辣的大盗杀手呢!”
“……前些天,还这林家还捐了许多的钱财,救济乞丐呢。没想到,背地里竟是这般恶毒心肠。”
“怪不得,之前与林家生意上有竞争关系的人,平白无故的死掉了。看来,就是这林夫人搞的鬼!”
“太可怕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林府好几日都将府门紧闭……还遣散了下人……”
……百姓们又有了茶余饭后的闲谈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