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我性别终究不同。”宁央也笑,“这是不可消除的影响因素,所以这个选择权在你,我尽力而为。”
“那我不让着你是不是太没有风度?”傅沉年转了转铝罐,腕骨白如骨瓷。
“老公,你做过没有风度的事情可太多了。”宁央意有所指道。
傅沉年不甚在意“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君子为何事,你为何事?”
傅沉年漫不经心的敲出一支烟,点着,送到唇边,笑意浅浅,“人类文明的繁衍。”
“……”
“这是大雅大俗的事,不可能避之不谈,你我之间,我做过很多失风度的事情谈不上,但也不能说没有。游戏还是要玩,如你所说,选择权在我,我不能做的太绝,但也不会全部放水,你有多少问题?”
宁央在心里默数了一下,“六个。”
“那我可以回你三个,酒多伤身,把你面前的喝了就成,别的不用再开了。”
宁央毫无违和的夸奖,“老公,你真有风度。”
呵……“不稀罕。”
“第一个问题。”宁央喝了一口啤酒,说,“能讲讲我们的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