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轻点喘。”
宁央眼尾扬起。
男人淡淡道,“我受不住。”不等宁央笑,警告声在头顶落下,“你也受不住。”
“……”宁央憋了半晌,“吃饭!”时间都要晚了。
赶在定好的交接时间之前一分钟,宁央接替dj师的工作,她今天没有跳,真跳不动了,带上耳机,坐着缓解腰酸。
结束了酒吧的工作后。
宁央说,“先不回去。”
把车子停好,宁央带着傅沉年七拐八拐来到了一条小吃街上,在烧烤摊子上坐下,向老板要了啤酒和烧烤。
从酒吧里出来到坐在这里,傅沉年一言不发,跟多听她的话似的,下了床克制冷静一副谁都不爱的模样给谁看!
“玩个游戏吧。”宁央打开易拉罐,推给他,然后给自己开了一瓶。
傅沉年饶有兴趣的盯了一会摆在面前的酒,“什么游戏。”
“说真话游戏。”宁央说,“在最短的时间内喝完一罐啤酒,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问一个问题,无边界无界限,输的人只能说真话。”
傅沉年嘴角溢出一抹笑容,“央央,不可否认的是,若论灌酒的速度和技巧,男人在这方面有种得天独厚的优势,这并不是一个公平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