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央慌忙低头去看,腰间的图案一闪而过,她便被迫抬起了头,对上一双冷眸,傅沉年在漫长的静止中轻笑了声,眸底却是毫无温度,说,“才纹的?”
那图案,他看一眼就认出了它的主人是谁,傅沉年不知道声称顾幕清什么遗物也没留下来的人又从哪里翻来了这画稿,但是随便看,可以;纹身上,不行,就一句话,他看着碍眼,难不成床事上他还要看这东西来给他添堵?
傅沉年的神情可以用阴冷二字形容,笑得慎人。
宁央就怕这样的傅沉年。
“老公你听我解释……”
傅沉年抬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宁央没法说话了,她愣愣的,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病房的时候。
“央央,我和你说过没有。”傅沉年的声音多么温柔啊,“你可以藏好有关他的任何东西,只要别让我看到,但你怎么不听话呢?”
宁央下意识的摇头,“我没有……”
傅沉年替她整理好因为睡姿而松开的衣裙,然后笑着和她说,“我让人联系了医院,一周后去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