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央气呼呼的念叨他名字,“傅沉年!”
傅沉年说,“你待在家无聊。”
宁央说,“我可以看剧本打发时间。”
傅沉年又拿话来堵,“剧本在公司也可以看。”
宁央被他搅得睡不着,清醒透了,一边爬起来一边嘀咕傅沉年是个祖宗,可难伺候了,有好多事不顺他心意不行,他总得办到,宁央现在心虚,也不敢借着撒娇的劲和他杠,只能起来。
被她这一耽搁,傅沉年几乎是踩着迟到的点进了公司,索性他是老板,没人敢有异议,周言诧异的看了一眼宁央,似是在奇怪她怎么来了。
宁央忽视一路上来落在她身上探究的目光,进了傅沉年的办公室就直奔里面休息室,傅沉年对此也没有说什么,在家不能睡,在这就能睡,宁央完全不能理解她老公的脑回路怎么形成的。
傅沉年离开的这几日,宁央的睡眠质量很差,白天她头疼眩晕感上来,想躺下休息却睡不着,昨晚挨床便能熟睡得益于傅沉年在侧,一夜安睡后,她精神却是愈发的懒困,偏偏某人还非得要她跟过来。
宁央这一睡便睡到了日上三竿,她醒来时,傅沉年正坐在她身边,面色平静,宁央却从那过分的平静中嗅出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