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只无形的手,托着铃铛送到了沫沫面前。
看着带上铃铛的沫沫满脸的满足,玄奘心下叹息到底还是个孩子,这铃铛在她心里,便是哥哥的化身吧!
神识掠过寺门口,依然坐在树下的那个猴子。
打着转移话题的主意,询问道“能说一说和那个猴子的故事吗?”
沫沫点点头,这和尚连哥哥都认识,身份怕不是金蝉子那么简单。
是她是有点好奇的,不是说金蝉子转世,乃是十世修成的好人吗?
这十世修成的怕不是这一身身后的功德?然后又出了什么意外,导致这和尚是带着记忆轮回的?
这看上去专门为这和尚准备的功德圣体,又是怎么回事?
在这和尚身边神游时,那隐隐约约的威胁和压迫,可不是假的。
等明年西游开启的时候,又到底是谁保护谁?
一连串的问题在沫沫的脑袋里缠成一团。
沫沫甩甩脑袋,眼里闪过懊恼自己还真是自寻烦恼。
勾月东斜,沫沫不再去想那些,永远都想不清楚的问题,一如当初和那猴子初见之时一样。
沫沫向玄奘分享着记忆中那未成年的哥哥,分享者从小长大的小镇,分享者自己幸福的童年。
月亮快要落下,天空即将彻底黑下去的时候,闭眼听故事的玄奘食指轻动,明亮的灯笼突然出现,立在一旁。
驱散了沫沫对黑暗,还没升起的恐惧。
沫沫讲着猴子的出世,讲着猴子的变化,讲着和猴子相处的四年里,自己所有心情和想法。
玄奘安安静静的听着。
听着沫沫讲到拜师,讲到长达二十年,其实感觉没几天的悟道和悟法。
讲着讲着,声音越来越低,虽然已经是化神期的修为了,但除了在高危的秘境里时,这么些年大多数时候,沫沫都没有熬夜的时候。
无形的手温柔的托起沫沫,送她回了她自己的院子。
以功德之力和铃铛做了交易。
抱着银裸子喂了灵石,陪着银裸子玩耍、聊天,直到天亮。
才独自离去。
清晨微凉的风悠悠的吹着,吹过水面,荡起涟漪,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然后,来到小院,和它那日常赖床的老朋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