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那个人,也是如此,一身红衣,总是望着天空,思念着什么,骄傲的少年,又不肯向人述说,总是紧紧抿着的唇角,让人总想从中撬出些什么秘密来!
可惜,那十转轮回啊,终究抹灭了那个潇洒不羁的少年,再见时,幽深的眼神里,满是冰寒与荒芜。
“你在透过我看着谁?”不满的声音响起。
玄奘从记忆中回神,入眼看到的,就是化成本体的爪子,即使在月光下,也能看到它的锋利。
天猫的爪子可不好接,虽然这一只还没有成年,那个红衣少年留下的阴影,让他并不想再一次的尝试。
玄奘身形忽闪,在出现时就躺在横竹上面,一只手贱的头下,回答着刚才小猫的问题。
“是你的哥哥,想听一听他的故事吗?”
神经大条的沫沫从这句话的语气中,听出了沧桑惋惜。
沫沫沉默着,随着经历的越多,看到的越多,就觉得哥哥越来越陌生了。
哥哥在这里经历过什么呢?
从那每晚的梦中,能够窥探出一二吗?
明明离开时还是阳光灿烂的少年,在这方西游世界里,该要如何的努力,才能找到时空河流,那个怕是连圣人都不知道的存在。
还能够将垂死的师傅从时空节点中扔回来。
沫沫闭上了眼睛,都怪当年只顾着开心,没有察觉到哥哥的变化。
其实这几次梦境里,沫沫已经有些发现,梦中的那个哥哥,沙场征战,满身戾气。
哥哥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是温柔浅笑,眼神宠溺。
而哥哥的那些士兵,重拾敬畏的看着哥哥。
“不要哭了,可能真的不到时候吧!看来是贫僧多嘴了,他没有告诉你,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玄奘苦笑着安慰着几下无声哭泣的姑娘。
到底是被宠着长大的女孩儿,总是如此的好懂,一眼就能看的明白。
那满脸的自责和心疼,就是玄奘也跟着心中一痛。
沫沫的心情依然有些难受,憋闷闷的。
默念一句心诀,温热的风温柔的吹过脸颊。
在沫沫耳边响起了簌簌的风声。
良久,风声散去,风声吹奏的动听的乐章,让沫沫的心情好了一些。
然后,沫沫歪头看向玄奘,声音还有闷声闷气的要求道“铃铛还我!”
玄奘此时是不敢逗弄这只小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