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影的距离离陆凌恒所在的大树越来越近,陆凌恒这才发现,那个人影竟然是位姑娘,一位蒙着面的姑娘!
只见那位姑娘,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身后,那条她来时的路,因为她流的血,而出现了一条淡淡地“血痕”。
有一个小东西,正沿着那道血痕,慢悠悠地朝着她走来,而她毫无动作,似乎是在等待机会。
那小东西快走到跟前时,那位姑娘,突然伸手轻轻一挥,好似洒下了什么粉末,那小东西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便彻底昏迷不醒了。
姑娘缓缓蹲下身来,将那小东西抱在怀里,低声言语道“你这小家伙儿,这么警惕,喝了我这么多的血才上钩。”
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抬头向着空无一人的黑暗处望去,神色警惕,说“谁?谁在那里?还不出来!”
陆凌恒一愣,自己并没有任何动作,应该不可能被发现。她怎么会感知到自己的存在?难不成这位姑娘是个武功远在他之上的高手?
正想着自己要不要现身时,十数人突然出现在树林之中,将那位姑娘围住。
那群人里,走出一个人,轻摇着手中的折扇,轻声笑着,说“洛姑娘,好敏锐的感知力啊。”
“牧舟?”那位洛姑娘像是认出来了来人,不屑地嗤笑一声,讽刺道“是你们的跟踪手法太鄙陋了。”
“在下不想与洛姑娘为敌,只是这锦寒鼠是我家主子所求,还请姑娘割爱。”
“你家主子多大的脸,我凭什么割爱?”那位洛姑娘似乎并不吃这客气的一套。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在下无礼了!”牧舟不再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手的折扇一收,沉下声来“动手!”
十数人闻声而动,刀刃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着逼人的寒光,直直地刺向洛姑娘。
那位洛姑娘左手受伤,还在流血,右手抱着那只昏迷的锦寒鼠。一时之间,竟腾不出手来迎敌。
身体一转一侧,堪堪地避过刺来的一刀又一刀,接着用脚狠狠地踢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胸前,一脚踢飞。
借着这股反力,轻轻一跃,双脚一勾,整个人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斜挂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