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痛,遍布全身。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出现这种情况了,连陆凌恒自己都不清楚,这黑色纹路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手上。
每每浮现,身体就会出现强烈的不适,犹如万刀凌迟,痛苦不堪。
发作持续时间不定,快则半柱香,慢则几个时辰。
陆凌恒曾瞒着所有人,暗地里找大夫看过,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为了军心稳定,他一直没有声张,也没有再找大夫,就这么一直拖着,拖到现在。
不过几瞬,陆凌恒的额头上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手用力地抵住树干,以防跌落树下。
好在,这次发作,持续时间不长。
不适感渐渐消散,陆凌恒大口喘着气,像是一个溺水之人一般。
陆凌恒就那么坐在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正打算跳下树,回军营去。
突然,一股似有似无的血腥味传进陆凌恒的鼻子中,身体本能地瞬间紧绷。
作为久经沙场的将军,陆凌恒对这血腥味,有着适异于常人的敏感。
血腥味很淡,似乎是从远处传来的。
陆凌恒深吸了一口气,那血腥味更加明显,陆凌恒借着月色,朝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看去。
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个人影,脚步缓慢而又沉重,血顺着她的左手,一滴一滴的滑落,滴在地上。
那个人虽然受了伤,但却没有一丝的慌乱,似乎是在引诱着什么。
陆凌恒就这么紧紧地盯着那个人影,看着他的行动,藏在袖中的短刀,随时准备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