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做诡梦了?幻听过没有?”
“有,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在我身上安监控器了?”
“走吧,去你寝室把东西取出来。”他不打算回答,我发现我倒已经有点习惯他这种只问不答的说话方式了。
我跟着他走出几步,才想起冉莹,一回头她已然一声不响地跟上了,也许她也想观察一下,这个周容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三人回到寝室,这次才真的惹人眼,这两位大神往那一杵,说实在的我都想离远一点儿,免得遭到误伤,唯有老四,神奇的老四,迎难而上,毫无眼力价儿,惊喜道“诶,舅舅和姐这次怎么都一起来了?”
周容在人前从来体面,若不是先前我虎口拔牙,我恐怕还得接触一段时间才能见识他尖酸刻薄的另一面。
“正好来看看小陆,听说冉祈姐姐在找东西,就来帮个小忙。”
冉莹不置可否地一耸肩,就当回应过他。
“找什么东西?需要我帮忙呃,不”话音还没落地,老四就见周容一手把整个铁床抬高,往外挪出三十几公分,正好容他自己站进去,惊呆了。
他一面避开灰尘单膝蹲下去观察那缝隙,一面道“不用客气,都是小事。”随即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极其精巧不足半个掌心大的珐琅贴面银盒,从中取出一支镊子,那支镊子似乎可以伸缩,顺着缝隙往下左右探动了片刻,先是取出了一张折纸,又探得更深,他做了一个拔出的动作,才小心翼翼地又取出一根锈黑的长钉。
他将两个物件都放入随身的丝织手帕中,又原样将铁床搬回。
老四望了一眼,“你们就在找这?”
我也无法理解,周容说缝隙有东西咬了我,那起码得是个长了嘴的活物吧?
周容没理会,对我道“你陪我下楼去买点东西。”
这是有话要说?我点头应好。
冉莹也道“一起吧。”
老四特地嘱咐我早点回去休息,别把自己折腾死,我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一阵子没有听到那种吱吱吱的声音了,真是奇怪。
我们仨寻了个僻静的石台坐下,周容将手帕摊平,露出两样东西,既然是线索,那肯定就是纸了,冉祈如果真留了根铁钉,那恐到他骨灰都给人扬尽都等不到我了。
冉莹先手去取那张纸片,周容没管她,反而是让我细看这铁钉,大致一指长,有些年头了。
我不解,他解释道“引起你发烧呓梦的,就是这个东西。”
“你说这玩意是活的?”
“这只是一枚铁钉,没有生死之别。”
“那你说它咬我?”好了,他又在看白痴了。
“你听说过撞邪吧?”
他这话一出,冉莹都忍不住抬头看他,好家伙,一个侦探还涉猎玄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