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秧点点头,随着王述出了帐篷,一抬眼就看见了今日在帅帐外值守的士兵。他见到裴南秧,连忙抱拳说道“苏兄弟,宸王殿下命我来传话,说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留在中军大帐里等战争结束,要么就随他一起去主舰作战。”
裴南秧面色一落,摇了摇头道“我哪都不去,我是先锋营的士兵,自然是要和营里的弟兄们同生共死的。”
“来这里之前,宸王殿下还让我提醒一下苏兄弟,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想想自己的家人,”那个士兵苦着脸,有些为难地说道“殿下说了,无论如何都要将你带离先锋营,苏兄弟莫要让我难做。”
“烦请兄弟转告宸王殿下,国之未知,焉论生死,家中的父亲和兄长本就是行军作战之人,必定会理解我的选择。”说罢,裴南秧抱了一拳,转身冲进了营内将士们行进的队伍。一旁的王述听完少女的慷慨陈词后,满脸均是激赏之色,他朝传话的士兵抱拳行礼,向着溱江的堤岸边奔去。
待得裴南秧和先锋营的兵士们赶到之时,江面上早已是火光一片。两边的战鼓声咚咚地敲着,振得江水也掀起了阵阵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