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床上躺了快半个月了,怎么可能不好,”裴南秧神色平淡,不以为意地道“只是疤痕还没消,才带着这条抹额。”
“哈哈,疤痕都还没消,你家裴大都尉又怎么会放你出门,”元祥很是突兀地大笑起来,前仰后合地说道“小秧,论偷偷跑出家门的次数,放眼整个陈掖,你要是敢称第二,连我都不敢自称第一。”
然而,裴南秧并没有笑。她静静盯着男人的眼睛,沉声说道“元祥,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言语间不必如此弯弯绕绕。我知道去纩骑营的事确是有些为难,但还请你看在多年朋友的情分上,帮我这一回。”
闻言,元祥缓缓收回了脸上夸张的笑意,低声问道“小秧,你为何非要去纩骑营不可?”
“如果没猜错的话,陛下明天早朝就该宣布由我大哥接管纩骑营了吧,”看着元祥惊诧的模样,裴南秧肃着脸道“我只是想去找我大哥,求他千万不要接下纩骑营都统的位子。”
“你怎么知道明日……”
裴南秧目光微闪,立时截口说道“自从我受伤后,大哥曾回府看过我一两次,可每回还没说上几句话,便会有纩骑营的人来寻他议事,就连晚上都宿在营中。是以,纩骑营的都统定是由他来接任,只不过陛下尚未颁布明旨罢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大哥接任都统又有什么不好?这可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元祥,如果你现在带我去纩骑营,我自会当着大哥的面把其中道理说给你听,”裴南秧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半是急切半是恳求“你只需回答我,到底能不能帮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