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祥气得咬牙切齿,正思忖着要怎么将这小厮好好教训一顿之时,裴南秧忽然呷了一口茶,波澜不惊地问道“元祥,《鸳鸯秘谱》好看吗?”
顿时,元祥的脸涨得通红,他冲下床来,挥舞着拳头朝着那名小厮奔去,高声骂道“大祥,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天天到处告你家少爷的恶状,看我不打死你。”
那小厮反应奇快,一股脑缩到了裴南秧的身后,满脸哀怨地道“少爷啊,这回我真没告状,是裴小姐进来的时候自己看见的。再说了,京城里谁不知道,要是元小侯爷能读书,猪都能上树了,就说您给我和大元取的这名字,也就是读读春宫图的水平啊。”
“噗嗤,”裴南秧忍俊不禁,轻笑道“你的小厮一个叫大元,一个叫大祥,也亏得你喊的出口。”
元祥黑着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大祥,嘟嘟囔囔地道“我怎么觉着这两名字取得挺有境界。”
裴南秧摇了摇头,没有像往日那般与他调侃争辩,而是正色道“元祥,今天我过来这里,是有事想求你帮忙。”
看着她认真的神色,元祥挥了挥手让大祥出去,自己转身走在桌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骄矜地问道“说吧,什么事是我能帮你的?”
“我想请你带我去一趟纩骑营。”
元祥微微一愣,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她青碧色的抹额,突然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小秧,你头上的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