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园机场,二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太阳升起的壮丽场面,本来步履匆匆的人都没有时间停留脚步去欣赏,但是现在那窗前有一个拉着银色行李箱的少女在看日出,两个鱼骨辫搭在紫色复古法式桔梗半裙上,笔直纤细的小腿下是一双粉白色慢跑鞋,她手腕上戴着一条撞色腕带,整个人青春洋溢,让步履匆匆的行人放缓一些脚步来看这幅少女与日出的美丽画面。
“夏辞。”有人喊她,她转身看着穿着花衬衫招手的季风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快点过来,大家都在等你呢。”
而这时,机场发布了所有飞往澳洲飞机晚点的消息——局部大暴雨,很是抱歉。
有人询问检票口工作人员,指着消失在登机口的那两人,明明刚刚他们俩被询问时说的也是飞澳洲,“他们怎么能走?”
“先生,他们坐的是私人飞机,不归我们管,而且他们的飞行员是俄罗斯人,您懂的。”假话,还有哪个飞机是不归塔台管的?
她一进飞机,各种彩色亮片从天而降,整个机仓喜庆得就像小学过元旦布置的班级,就差有两排小人挥舞着小彩旗喊欢迎,还真有捧花的人,那是一个个子不高看着她眼睛亮得发光的老头,捧着一大束郁金香来到她面前,“欢迎欢迎,有没有如至宾归的感觉。”
没有,她看了看身后的机门,已经关上了,真操蛋,正常大学顶多派师兄师姐在火车站接学弟学妹,拉一个横幅或者举个牌子,你见过有在火车站放礼花的吗?一边放一边说——学妹学弟你们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