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流泪的老太太抬起头满脸都是惊讶,医生说脑死亡,没有任何办法。
夏辞掏出手机打给于渊,然后递给老爷子,她拉过桌子上的巧克力袋,拆开一个,放进嘴里。
“我们直属国家安全部门,是海外院校,由国家集合一批最优秀的学生。”
“对,是最新的研究项目,处于临床试验阶段,有治愈病例,这样今天下午我和市长去您家一趟,咱们见面仔细谈。”
早上吃巧克力很腻,就像坐公交车吃巧克力想吐一样,她突然感觉稳定和幸福都很脆弱,一场大变故就能打坏所有,母亲的车祸应该跟她有关,司机分明是冲着她来的,二老本来都是十分乐观的人,不过两个月,却像过了两年。她也不知道还在抢救的贺朝他们家要怎么面对。她似乎真的应该离开这里,带着所有的坏事离开。
阳光正好,花室上的花开得正盛,所有一切都正好,只有她,很奇怪,是时候离开了。
两天后的清晨,重症医学科icu关闭的不锈钢门前放着一大束白玫瑰,与它相隔两个楼层的单人病房前放着一束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