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做什么?”张邦昌像是受惊的兔子,裹紧了衣领,免得春光乍,呃,是怕冻着了。
却说这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需要注意防寒保暖鸭。
那几个汉子都是正经人,目不斜视“看着你!免得你跑了!”
“这是何地?”
习惯轿来轿去的张邦昌,看着路边飞驰而过的景致,感觉很陌生。
赵大锤那个狗贼,竟敢把老夫裹挟到外地了吗?
真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啊!
“行了,您就别发牢骚了。”某个面善些的家伙笑道,“这就是咱们兴仁府的郊外,您可能没见过。”
确实,张邦昌案牍劳形,日理万机,久不入乡间,竟不知治下的兴仁府有如此美景。
哎,空付了这良辰美景呀!
此时,若有二三童子,二三美婢,二三知交同游于桃林之下,想必也是极好的吧?
只可惜,眼前只有这些面目可憎的家伙,还有那个做工粗糙、品质低劣的囚车……
不对!
囚车?
这特么不是给游街示众的犯人坐的吗?焉能如此羞辱我这两榜进士、二品大员?赵大锤如此倒行逆施,就不怕天下悠悠之众口?
便是这河东路的百姓,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父母官如此受辱,必然会揭竿而起,反对赵大锤的暴政吧?
老百姓确实没有干看着,刚进了人烟稠密的村镇,吃瓜群众就多了起来。
有追逐的,有打闹的,还有扶老携幼来看稀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