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不是问询,而是号召,甚至是逼迫。因为那个副将已经召集了亲卫,准备把敢于否决他的“倡议”的人当场格杀。
一把手倒地不起,二把手积极投降,俺们这些普通小兵也不敢说,不敢问。
从了吧!
投降这种事,只要有人带头,那就顺理成章很多了。
不是我要投降的,别人都投降了,我不投降,是不是显得不太合群呢?
赵大锤也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金兵打来,那么多的宋军都抵挡不住的真正原因了。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脑子坏掉了,胳膊腿再结实,有个屁用啊!
更神奇的是,这些坏掉的脑子还会主动配合,约束胳膊腿别乱动,随着他的要求慢慢地进入猪圈——这也是为什么十万个废物比十万头猪好抓的原因。
这种人虽然可恨,但眼前赵大锤还真离不了他们,只能伸手地看了那个副将一眼,假装很重视地问道“你还真是个聪明人,呵呵。叫啥名?”
那副将喜出望外“末将耿直,见过皇爷!”
“没问你特么的性格。”
“末将姓耿名直……”
好吧,这么一个好名字真特么是白瞎了。
白瞎了的不止副将的名字,还有张邦昌。
文韬武略都是人中龙凤的张邦昌,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说了一句话,就被呛得喉咙嘶哑,诱发痼疾,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待他悠悠醒来时,赫然发现,变天了。
身边围绕的不再是莺莺和燕燕,也不是某个家仆,而是一群凶神恶煞的糙汉子。那些糙汉子一个个目露凶光,正虎视眈眈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