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依依见奚佑宁闲庭信步,一身简单的长袍亦不掩其风华,不仅容貌出尘,那气质亦是清新淡雅,心中便忍不住腾起一阵嫉恨之意。尤其是目光扫到她腰间五品炼丹师的牌子,更是气得牙痒痒。
“世子爷,正是此女。依依已经查过,她的名字叫奚佑宁,从海外而来,如今在丹药司任从书。”
祁王世子饶有兴趣地问道“她看起来极为年轻,竟然就是五品炼丹师了,修为倒是看不出,依依可知?”
左依依见他兴趣浓厚的样子,有些别扭地答道“传言有说她元婴初期的,也有说她元婴后期的,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修为,藏藏掖掖的。”
祁王世子闻言更是有些惊喜地说道“竟有元婴期修为了,本世子观她骨龄看起来也就百来岁的模样,难道是什么奇特的驻颜术?”
左依依气呼呼地说道“世子爷,此女可是缙王的人。”
祁王世子不甚在意地说道“缙王的人又如何,她又不是此处修士,孤身一人在圣王朝,还不是谁娶了她,便是谁的人。”
左依依闻言一窒,想要反驳又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但她怎么可能甘心奚佑宁嫁给祁王世子,哪怕是侧妃也不行,日后岂不是要骑在她头上。
祁王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奚佑宁,只觉得她肌肤白皙得仿若在发光,这才真正当得起肤如凝脂一词,即便是一件简单得近乎有些寒酸的长袍,也未能损及她的姿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