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佑宁闻言一愣,思索片刻之后敛容道“是奚某浅薄了。”
第二日一早,鲁常司便派人给奚佑宁传了信儿,王詹事整个人像在王城之中消失了一般,不禁丹药司没有找到他,他家中亦没有找到人。左主司将丹药司的人都审问了个遍,没有人看到他去了哪里。
这事里透着十分的古怪。
王城之内禁了神识探查,奚佑宁无法用神识铺开,又在府中闲着无事,干脆到大街之上漫无目的的行走。
脑子一直在回想昨日之事,从王詹事拿着文书来借典籍,然后池詹事又前来借典籍,二者之间倒是十分巧合。所有的问题都集中在那边典籍的丢失之上,而所有的线索又都在王詹事身上,王詹事偏偏又诡异地消失了。
按理说,王詹事平日里多听从鲁常司的调遣,二人走得也比较亲近,奚佑宁是认为王詹事是鲁常司的人。那他为什么假借鲁常司之名去借这本典籍?
如果这是个局,那么王詹事是怎么知道圣王陛下恰好令左主司前来翻阅八品丹方录,抑或者是左主司得令之后暗中安排王詹事如此陷害鲁常司?王詹事早就倒戈了?
奚佑宁越想越头疼,自己果然不适合这些阴谋诡计,想得出神的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酒楼二楼窗边,有人正在注视着她。
“此女便是依依那日所说的缙王府门客?”
一名蓝衣男子站在窗边,盯着奚佑宁的眼神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