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无解。
端王取出人皮海图,看了又看。
东方道年想起上次端王给自己指的发家致富的好法子,便笑着戳戳海图道:“我看,不如你把那申小菱给收了,又能挣钱,还自带这么重的嫁妆。别让那鳏夫捷足先登了。”
“胡闹。”端王低叱了一句。
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好,东方道年继续道:“我说正经的。你也说过,明王不敢收了她,是怕牵涉兵符。只要这兵符确定不在她手中,就她坑明王的手段,你还怕在蜀中过不了好日子?”
端王皱了皱眉:“我要蜀中的好日子做什么?你若什么都没查到,便不要再在我这里白白糟蹋茶水。”
东方道年虚咳了一声,正色道:“整个问题的关键之处,在于中秋那夜,西湖里逃走的人是不是申小菱。如果是,那薛石隐便与鹤喙楼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她,丹儿为何要出现在那里?”
“其二,平王派去杀薛石隐的几名杀手,去哪里了?薛石隐不过是银台司的执笔,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六盏人皮宫灯,申小菱如何凭一己之力换了回来?换得神不知鬼不觉!”
端王深知东方道年不是在向自己提问。
如果一个人身上有一个疑点,可以说是巧合,如果几个疑点同时出现,只有同一个答案可以解释,那么这个答案就离真相不远了。
只是......若薛石隐是鹤喙楼的人,为何只弄伤明王的左臂?还是说船上行刺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