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点多陈雷才回来,一身酒气哼着歌回来的,林云因为上午睡了一上午,下午也睡了午觉,所以还没睡,房间也没关灯。
“干啥去了?”
“吃饭呀。”
“吃饭吃五个多小时?”
“吃完唱了一会儿歌。”
“监理答应了?”
“那肯定的呀,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的!”
“你一天不吹牛,是不是憋得慌!”
“哈哈,还真没吹牛。”
“你老大陈华勇没去?”
“他中午就回公司去了。”
“可以呀,小伙子,有那么点交际花的意思,手到擒来呀。”
“那是……你妹的,你才是交际花呢!”
“哈哈哈哈~”
逗弄一个貌似喝醉酒的人并不能彰显智慧,但偏偏林云这小子做得不亦乐乎。
“那个早上买药钱多少?”
“算了吧,没几个钱。”
“好吧,那我就不转给你了。”
“……”
我让你小子矫情,我还真就不给了,林云翻了个身决定不再理会陈雷,反正装睡大家都会。
三天以后的的下午,林云骑着电炉子到了预制梁场,因为前段时间项目部又住了一个监理人员过来,专门管预制梁场施工的。
还给这个管梁场的监理在现场配备了一个办公室,就板房里边两张桌子几把张椅子,没多少事的时候每个人路过预制梁场都会去办公室待会儿。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一个休息间,没有人在这里办公的,不过这是好事,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无论是监理人员还是施工人员,每天路过都可以进来歇歇脚呀,喝喝水呀,其实就是摸鱼,也没有必要说得那么好听。
其实无论是监理还是施工人员每天最大的期望就是一切照旧,太平无事了,然后再摸摸鱼多好呀。
林云路过这里的时候肯定是要毫不犹豫的进去摸摸鱼的,这个名为办公实际是摸鱼的场所呢,大概都成了来来往往的人员碰头的据点了,拉拉家常和谈谈工作或者吹牛打屁大多都是都是在这里完成的。
一进门,人还挺多,监理两人,苟胖子和管梁场的胡工,然后安全科一人孙科,加上施工单位管梁场的张浩。
“唷呵,这么多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