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龙又喝了一大口酒:“自从买了那个钗子之后,她就一直佩戴着,有一次被她妹妹书礼弄丢了,她还发了很大的火,不过后来总算找到了,她的首饰其实很多都比那枚钗子珍贵,但是她却把那枚钗子视若珍宝,直到后来她遇害,那枚银子不翼而飞。”
纪渊终于明白过来,他稍显激动,猛地站了起来:“所以,这足以证明这曹晴朗就是整个黑白牡丹案的杀人凶手。”
齐景龙没有说话,只是又狠狠地喝了大口酒。
纪渊也迅速地冷静了下来,他心中有点不可思议,这难道真是歪打正着,困扰了京兆府和铁无私七年的黑白牡丹案就这么巧破了?
齐景龙又缓缓开口道:“不亲手杀了曹晴朗,难解我心头只恨。
纪渊心中理解,这曹晴朗不止杀了齐景龙的未婚妻,还杀了他的好友沈经纬,而且害的他郁郁寡欢了七年,他对曹晴朗的恨确实足够多。
纪渊想了想道:“如果他真是真凶,那么他杀了这么多人,肯定是要杀头的,齐大哥你也不要意气用事。”
齐景龙面无表情:“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孔姑娘昨晚真的出事了,被那曹晴朗糟蹋了,你还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和我说话?”
纪渊心中一阵无语,当时他确实有想杀了曹晴朗的冲动。
齐景龙又狠狠地灌了一口酒:“所以你们看好了曹晴朗,别让我速到机会,要不然我一定杀了他。”说着齐景龙脸色阴沉地走出了洛阳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