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一脸莫名其妙,他明明感觉,齐景龙似乎对那发钗有别样的情绪。
谁知刚过一盏茶的时间,洛阳府的捕快匆忙来汇报:“不好了,沈大人,那齐景龙闯入大牢,企图杀了曹晴朗,我们好多兄弟一起上才拦住他,你快去看看。”
纪渊和沈平阳都是一惊,二人赶忙返回洛阳府的大牢。
进了大牢里面,只见此时的齐景龙已经被众多官差制服,他一身灰尘,身上有血迹,但是无大碍,看来只是受了点轻伤。
而曹晴朗就比较凄惨了,鼻青眼肿,全身是血,一只腿明显走形,显然已经骨折了,此刻正捂着下体,不住地哀嚎。
齐景龙见众人都赶了过来,知道再动手已经无望,只是蹲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曹晴朗。
纪渊将齐景龙带了出去,他现在虽然已经让洛阳总督撤了兵,但是他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整个洛阳府都视他为座上宾,更不敢得罪他了。
洛阳客栈里,纪渊将一壶酒递给齐景龙,然后自己在他对面坐下:“你这个样子,我可不敢让你回去了,要不然我可不好向嫂子交待。”
齐景龙拿起酒壶狠狠地喝了一口,看着外面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缓缓开口道:“年少的我只知道查案破案立功,不解风情,那个钗子是我和书凝逛街,她看中了然后买了下来,却硬要我付钱,后来我才知道是她想让我送给她而已。”
纪渊心中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