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藕轻咬朱唇,“其实徐公子也算不得外人,与你说了也是无妨!”
徐秋倒是连忙摆手回绝,“诶,不可,此事万万不可!徐秋一介凡夫俗子,游山荡水之辈,算不得三教之人,怎能听取秘辛!”
红藕面泛为难。
谁知徐秋侧过身子,狡黠一笑道:“不过,若是红藕姑娘不介意的话,也是可以简单的说上一说的。”
徐秋调戏红藕。
红藕怎能不知?
于是,红藕道:“哼,不告诉你了,除非今夜来我厢房,我亲口告诉你!”
好个今夜。
好个厢房。
好个亲口。
徐秋冷笑,“小小姑娘,徐某人还能怕你不成!”
不知为何,自打木游莲伪装了相貌后,徐秋与之相谈甚欢,方才酒水间已是将这天南海北给谈了个遍,故而这会儿说起这轻俏话来也是随口而出,徐秋觉得没有什么,红藕也不曾觉得不妥。
徐秋与红藕交谈之间,不知二楼那两位翘楚小辈说了些什么,只见木知天的脸已是不善,慕山忘亦是如此,二位呈剑拔弩张之势,生怕举剑就是大战三百回合。
红藕浅浅道了一句:“徐公子有所不知,这二位是旧相识,据说当年曾有过一场切磋,二位是谁也不服谁,不过最后关头却是落了个平手,恐怕于这二位意气风发的少年而言是意难平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