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了了?
非也。
忽从二楼行来一位白衣,模样上乘,相比徐秋是差了一些,不过已能称为人中龙凤,打扮素雅,一手托袖,一手负背,一步一句:“素问雾隐门尊崇儒道,怎生是一群怕死之流?不过在下知晓,断然不可凭这二位言谈举止就评判雾隐门,故而斗胆一问这位木道友,雾隐门是仅这二位如此还是向来都是如此?”
何人如此猖狂?
居然能这般与木知天说话,丝毫不惧雾隐门!
来者何人?
木知天闻言,挑眉一瞧,嗤笑一声,摆手止住了要与这位轻狂之人争执的手下,慵懒的从这楼栏上起身,四目相对,“当是何人,敢情是青城门的慕山忘,慕道友呐。怎生今日也来此地潇洒?”
慕山忘。
慕山忘三字一出,满座哗然一片,慕山忘是何等人也?青城门首屈一指的妖孽,一身修为早已是高深莫测,当年流传其为道门钦点之人,日后造化不可限量。
徐秋如是错愕,慕山忘何人他不知晓,不过听其出自青城门,这才来了些兴致,于是乎,轻问:“木前辈,怎生圣贤阁之中还有这青城门之人?”
木游莲使了个傲娇的眼色,“木前辈不知道!”
徐秋一愣,堂堂圣贤山都是这位前辈的地盘,能不知道?不过一瞧木游莲努嘴的模样,立马就是知晓了症结何在,遂改口续问:“红藕姑娘,不知...”
“前些日子,红藕不在圣贤阁,其实是随雾隐门与另外两教一同去寻一物件,由于那一物件与我圣贤阁后山秘辛有干系,故而相邀三教小辈来此一同瞧瞧造化!”
徐秋呢喃:“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