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奉贤的反应度一如既往,动作极快,挂断电话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就已经站在了谢德云面前,虽说眼睛里带着休息不足后特有的血丝,可脸上的笑意依旧如从前一样,看上去干净憨实。
谢德云不禁就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当他第一次见到曹奉贤的时候,曹奉贤不过是个稚气未退的孩子,整个人看上去虎头虎脑的,让他不免就生出了满心的喜爱和保护的欲望。
于是,曹奉贤成了他的徒弟,如儿子一般养在他的家中,他教他技艺、赐他名字、为他铺路,让他一步步走上了如今的地位,成为了凌云社中曾经红透半边天的、如今仍存余热的相声明星。他曾说过,说要用师父教给的技艺一直走下去,复兴相声,复兴传统艺术
“师父?”曹奉贤突然的开口彻底打碎了谢德云尚存在脑海中的美好回忆。
谢德云的眼角忽而湿润了,他抬头去看曹奉贤的脸,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悔意,原本憨实的笑意忽然间就变成了伪善
“之前不是说临时有事要离开,后天才能回来的吗?”谢德云抑制不住的心痛,“怎么这么早?”
“嗨~这不是想师父您了吗?早回来一天,不是能多陪您待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