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众多后续工作交给主办方及摄制方,谢德云反复确认过没有人跟着,这才极其低调的快步从后门离开,坐进提前备好的保姆车中消失在黑夜中。
回到酒店房间,谢德云无心休息洗漱,就那么呆愣着坐在沙发上发呆,偶尔瞟一眼手机屏幕上的自己,他突然就觉得,自己不知何时居然就老了许多。
老了老到手底下的孩子背着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却始终都没有发现,甚至都没有怀疑过
或许,他是已经老得有些糊涂了,糊涂到居然对所有人都不再有当初的那种防备心思,以至于造成了今天这种尴尬到难于挽回的局面
其实,他是有错的。谢德云长出尽一口气,扬起头去看大门的方向时,门铃声刚刚好响起。
苏赫龙师兄弟在谢德云的房间里,整整待过了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后,师兄弟离去,谢德云愁云满面,一个人默默走到落地窗边,望着窗外的漆黑,独自站了很久很久。
谢德云几乎整夜未睡,不过凌晨四点,他的忍耐便已到达了极点,再也忍受不住的他,直接拨通了曹奉贤的电话,约他来酒店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