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真的。”登仙说,“大概因为我还算是神鸟,即使轮回,有些画面还是在我脑海里留下印记,他说的你脸上的那道疤,我看见了。”
白盏手脚冰凉,原本只把刚才的交谈当成解闷儿,此刻愤怒至极,只觉得那些太过胡扯。
他师父可是张国忠,忠义两全,怎么会做那样的事。
“你们不要胡扯了,这一切分明都是狗皇帝做的。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盏从椅子上弹开,手指桓司,满心满眼的仇恨。
桓司不动声色,心里暗暗盘算,要不要替白盏动手。
他做了,白盏可以免受伤害,但是这辈子只当他是仇敌,他不做,也许命运再来一次情景重现,白盏被发配到蛮荒之地。
登仙开口说:“阿盏,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你真的要为仇人辩解吗?”
“你为什么也站在他那一边?”
“因为他是妖,与朝廷没有利害关系的妖,没理由平白陷害张国忠。”
“也许我们以前有仇呢,他特意来报复我,想看我杀害恩师”
“你们要是有仇,你早就死在他手里了,阿盏,你不能只相信你想要相信的。”
睡在角落里的术安“喵”了一声,跳到登仙腿上,在他胸口拱了拱。
白盏看着小猫,高涨的情绪逐渐崩坏,她又想起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