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司正叼着一根细长的甘草,侧躺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见她回来了,一个翻身坐正身体,捂着太阳穴的位置抱怨,“你下手太狠了吧,我到现在还头痛。”
白盏从腰间取出长鞭,紧紧捏在手里。
多杏,冬树加起来都不是被绑住的桓司的对手,白盏还是低估他了。
“他们呢?”
“他们在屋里。”
“毫发无损。”桓司又补充道。
“你昨夜去杀了那几个道士?”
“我昨夜一直和你们在一起。”
“我们都睡着了,根本没注意到你,你去了大狱,杀了道士,又回到这里,你为什么这么做。”白盏掏出那根黑色的羽毛,羽毛在微风里飞舞,慢慢飘到地面上,又打着旋儿飘远。
“我是去过,但是我到那里那些假道士已经死了,然后我就回来了。”桓司说的坦坦荡荡,不急也不躁。
“你为什么去那里?”
白盏几乎能想到他的回答,无非是什么妖族的仇人要去报仇,或者是好奇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去拷问……
但是白盏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桓司的回答居然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
让人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