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狱卒接下命令,脚步不停地去外面召集人手。
“要一起吗?”裴膺舟问白盏。
白盏从裴膺舟手中拿回那根羽毛,“不必了,还是等你找到人再说吧。”
白盏走出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那些小妖还是赶紧放了,别拖太久。”
“柔儿,等等!”
裴膺舟和白盏几乎是同时怔住了,白盏回头看向裴膺舟,裴膺舟说“下次见。”
白盏点点头,回过头脑海里还是裴膺舟站在暗处的身影,只不过眼眶微红。
后来桓司问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和裴膺舟渐行渐远的,她仔细想了很久,发现居然不是开始分隔十多年的那一刻,也不是她鬼迷心窍差点害死裴膺舟的那一刻,而是大狱里的这一刻。
在这里甚至什么都没有发生,裴膺舟只不过略带恳切地说了“下次见。”,就让白盏产生了疏离感。
见面都是期望,也许从十多年前的那场大雪之后,他们就不该再见了。
毕竟,白盏最大的心愿,就是做裴膺舟的杀父仇人。
白盏在回多杏家的路上,见过无数官兵从酒馆客栈进进出出,搜寻桓司的踪迹。
她一概没有理睬,加快脚步回到多杏的小房子。
关上木门的那一刻,还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