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祁进了屋没看见伏荏苒的身影,一下子就急了,“人呢?”
登海司长回过神来,重新回复肃然神态,直言道,“被殿主带走了。”
“殿主?”
卢祁愣了好半晌,陡然拔高声音,“圣殿殿主?”
登海司长理了理衣袍,左手背后右手微微抱在腹前,“卢将军既知伏小姐是何人,就该知她不是你能困住的人。在下多嘴劝将军一句,伏小姐的事您还是假装不知的为好,置身事外方能自得安逸。”
离去时登海司长还道,“伏小姐希望摄政王能退兵,她的心愿我会转达,将军好自为之。”
卢祁在那间屋子里站了一整夜,第二日启孟大军班师退兵,大战草草结束。
亲卫欣喜地前来禀报摄政王退兵,他却一点都欢喜不起来。
一次错,终身悔,
他与圣主的往昔、情分,似乎都随那些烧毁的画作全部消散,只留满身悲凉。
而当天夜里的启孟大营内,登海司长一回来立马有士兵迎上前来道,“摄政王请您一回来就去主营。”
登海司长点了点头,径直便往摄政王所在的主营帐而去。
摄政王正急躁地在营帐内走来走去,目光不时看向一旁案几前坐着煮茶的圣女,眸光深幽。
这世上居然还会有与圣女那般相似的人,即便只是远远瞥了一眼,那张脸已经深深印刻在脑子里,与记忆中那个人分毫不差地重叠。
便是圣女这个圣主的亲女儿,与圣主也并无几分相似,除了那头透亮的紫发。
“王爷稍安勿躁,坐下喝杯茶吧,这是今年新出的雨前龙井。”
圣女孟秀林斟上一杯茶,请摄政王孟令喆坐下,孟令喆一掀长袍在案几边坐下,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心思却并未放在茶味上。
“今日城楼上那个人你看见了吧。”
孟秀林长相漂亮,偏向艳丽,与圣主飘逸洒脱的风格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