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秘密的味道(3 / 5)

芙颜冷傲地俯视着眼前的人,“登海,你可还知自己是谁?”

登海司长只觉全身发冷,下意识打了个冷颤,颤巍巍地道,“属下是分殿竹兰冬坊的授渔司司长,自竹兰冬坊建丽便进入了竹兰冬坊。属下生是圣殿的人死是圣殿的鬼,属下对圣殿一直忠心耿耿,绝无他心。”

登海司长突然这么郑重其事地表忠心,饶是伏荏苒不知道究竟发了什么,也猜到登海司长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会这般紧张。

这是就听弗諼又道,“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圣殿绝不插手朝政的铁规你不会忘记吧,摆正自己的位置。”

登海司长用力磕头,“属下知晓,绝不敢再犯。”

原来是警告他莫要插手卢祁和摄政王之间的事。

“她的事你是不能管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管好嘴。私下串通之事刚结束,监察司也闲了下来,想来正缺活干。朝堂之人皆是圣殿避而远之的人,不管曾经与圣殿有何关系。”

弗諼这话的指向已经很明显了,摄政王虽然曾在圣殿长大,并与圣殿关系亲密,但如今是启孟国摄政王,竹兰冬坊要与他拉开关系,不得与他掺和在一起,更不可成为他的马前卒。

殿主显然是在责怪登海司长为摄政王出使的事。

登海司长心一个劲地打鼓,连连应声,“属下知晓了,属下绝不与人透露半分伏小姐的事。”

登海司长担惊受怕地一个劲保证表忠心,却没再得到圣殿的任何反应,也没得到什么命令。

他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额头的汗还在不断往外冒,绷着弦小心的抬。

屋里那儿还有其他人,殿主早已不见了,连伏小姐也一并被带走了。

登海司长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心里一个劲暗道好险,差点就酿成大祸。

原来殿主并不想与摄政王有什么牵扯,即便整个启孟国都信奉圣主、敬仰圣殿,殿主对摄政王的态度依然是敬而远之。

可摄政王毕竟是启孟国的实际掌权人,他想去竹兰冬坊,想见圣女,谁人拦得住。

更重要的是竹兰冬坊根本没有与摄政王划清关系的理由。

若说其他国家与圣殿来往是为了圣殿的影响力,为了利益,那摄政王则是全然信奉圣主,毫无所求,这样诚心的人让人如何阻拦、疏远?

更何况如今又出现了一个圣女,依摄政王对圣主的执着,必然会把此人寻到身边,如同圣女般日日看着护着。

登海司长心里正打着鼓回去怎么和摄政王说,屋外一阵盔甲碰撞的声音传来,接着卢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不耐烦地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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