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也闻到了这股香气,只是当时没注意。
那香气为何总是出现在她身边,围绕着她?
或者说,那香气本就……源于她?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屋外传来弗谖的声音,“醒了吗?”
伏荏染愣了好半天,才后知后觉的咳了一下嗓子,回到,“醒了,还没穿衣呢,等一下。”
说着就穿鞋下床,接着就见月牙推门进来,伺候她穿衣梳妆。
等她穿戴好,放弗谖进来。
弗谖第一句便是,“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头疼吗?昨晚的事还记得多少?”
伏荏染弯腰把棉球抱在怀里,手指在它脑门上轻轻转着圈,舒服地它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伏荏染瞧着弗谖,促狭地挑了下眉,“为什么这么问,有什么我不能记得的吗?”
“说什么傻话。”
弗谖失笑地点了下她的鼻尖,并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关于那个跳井的宫女,我给你带来一条消息,想不想知道?”
伏荏染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眸子一亮,迫不及待地追问,“什么消息?”
弗谖双手摊开,要奖励。
伏荏染见怪不怪的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却还是抬手从脑袋上拔下一根长发。
弗谖熟练的将长发卷曲缠绕成一朵蝴蝶,包在手绢中,揣进怀里。
他几次张嘴,却都没发出声音,把伏荏染的心勾得高高地。
伏荏染催促地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催促他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