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荏染嘴角咧起一个有些花痴的笑容,轻声念出一句诗。
“见到你的第一眼,便再也忘不掉了。”
这一晚,弗谖一直呆在伏荏染的房间里直到天亮。
田广丰闻着那熟悉的香气,在院子里站了一夜。
伏荏染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了,隐约能听见月牙在屋外和人说话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手一下摸到一团又软又暖的东西,抬头一找,就瞧见棉球正趴在她的脑袋上面,睡得很是香甜。
她揉着脑袋坐起来,缓了半天才清醒过来。
喝米酒都能宿醉的人,全天下怕是只有她一人了。
回想着昨夜和弗谖喝酒划拳,大概情形都记得,有些细节有些模糊。
她好像赢得次数比较多,好像哭了?好像……不停念弗谖的名字。
越想越觉得丢脸,‘嗷呜’的叫了一声,身体一倒又躺回了床上。
不过从头至尾,她好像都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那香气……
伏荏染瞳孔一瞠,又一下子坐了起来。
那是在春宴上闻到的香气,浓郁、奇异、说不清来源。
春宴上的香气怎么又出现在自己的屋里?
而且她感觉在春宴之前就曾闻到过,好像也是之前和弗谖喝酒,醉酒中也闻到了那香气。
一个模糊的片断突然从脑海中闪过,朦朦胧胧,速度很快。
伏荏染在脑海中认真搜索,努力回想,那短暂的片段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在蚕室外,她焦急地等着月牙和太医给弗谖和田广丰看伤,芙颜将披风罩在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