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老奴看天色已晚,担心县主……”
“县主没让你跟着,你如何知道她在这?”
弗谖语调平淡,毫无起伏,听在蔡嬷嬷耳中却如魔音贯耳般阴冷,让人窒息。
“老奴,老奴……”
“你跟踪县主?”
弗谖倏得压低了重音,最后反问的‘嗯?’了一声,吓得蔡嬷嬷猛得一下跪在了地上。
“老奴不敢!”
全是枯枝石头的地面坑洼硌人,把蔡嬷嬷的膝盖磕出了血,却不敢发出一丝痛呼声。
弗谖冷冰冰得俯视着脚下的人,右腿忽然用力,一脚踢在她的胸口。
弗谖直接将人踢飞了出去,撞在梅花树上,砰的一声又摔落在一块大石头上,刚好硌在她的腰上。
蔡嬷嬷全身都像散了架般,腰部麻木的没了知觉,一刻不敢耽搁,忍着剧痛,连滚带爬的跪起来,全身都在战栗。
蔡嬷嬷很识趣,没有发出叫喊声惊动不远处练舞的伏荏染。
弗谖微微俯下身,嫣红的像是涂了胭脂的双唇,一张一合,冷冷的吐出一句话。
“告诉太后,安分一点,我盯着她呢!”
蔡嬷嬷颤得更厉害了,脑袋深埋下去,狼狈的四肢着地跪爬出一段距离,背过身子立马跑了。
蔡嬷嬷脚步越来越快,越想越后怕,直接奔往福康宫,求见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