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特别爱她的老公会舍得把她打成这样么?”年倾朝皱起眉头,“非常漂亮的女人应该比一般人更飞扬跋扈才对啊,恃靓行凶还差不多,怎么会被虐待呢?”
“嗯。她一定是自己划的伤痕,收起花容月貌才能更好地行走江湖。”梁辰理智地回答,她一脸老成地对着年倾朝点了点头,“没错,能杀人才能救人,能自毁才能自保。”
年倾朝语塞。
年倾朝事后又去了游泳馆几次,也没下水,就纯粹去溜达。据她最近几次的观察,游泳馆里虽然不是热闹非凡,但至少也还是有三两个人的,救生员小哥也尽职尽责地围着池子走来走去。就只有她上次去的时候,既没有人,小哥也在睡觉,想起来有些怪怪的。路上每次经过乒乓球馆都能听到里面热火朝天的对打,这让她心里很是蠢蠢欲动。
下午的时候,在梁辰的热情引荐下,年倾朝随她一起参与了病友交流大会。该交流大会旨在鼓励戒烟戒酒的患者们分享自己的进步,其他无关人员可以来蹭着交个朋友。正得她心。
二楼的大教室被打扫得窗明几净,黑板上还有护工们精心画的板报。严重的不严重的患者排成一圈坐下,梁辰拉着年倾朝挨着一个已经秃了头、头皮锃亮的微胖男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