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瑶忧色更重,说:“是呀,是呀。前路莫测,最让人不安。究竟该怎办才好……咦,有了……”
段瑶一拍自己额头,竟是兴高采烈地想起了一门所谓清河段家某位前辈倾尽财宝才换取来的祈天秘术。
此术口口相传,玄之又玄。遇事不决,祈之何难。
当下段瑶清溪浴面,束发振衣,一步三蹦地围绕着几株小树指天划地,念念有词起来。
若非她本身实在风姿惊艳,明丽绝尘。这一番蹦跳起舞,简直与世俗市井中那些坑蒙拐卖、骗财骗色的巫婆神棍之流别无二致。
庆忌看得张口结舌,欲笑而又不敢。回想段瑶与自己相处至今,昔时清冷,早已不见。近来平添的这许多烟火人间之气,反倒更加让自己喜欢。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段瑶作法数遭。似乎终于天机发动,神明乍现。
就见她如花似玉的一根手指,向着远方某处点了一点,欢喜道:
“庆忌大哥,咱们只须继续前行。此去三百里外,当是天相祥和,波澜不惊。再有我守护在旁,你大可以从容破境了。”
庆忌见她这般欢喜,不禁也大为欢喜道:”好好好,承你吉言,咱们这就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