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若以寻常之路突破至源尊境界,怕也还是敌不过那庆飞阳。到时咱们都只好被他打得转世投胎,做一对同命鸳鸯去了。”
段瑶说:“呸,乌鸦嘴,谁与你做同命鸳鸯。”
两人一起动手,将那飞熊怪在清溪边洗剥干净,生火烤了。
这头堪比怪兔皇者的异界生灵,肉身非但美味无比。其中更蕴含着滚滚如沸的生命精气,实为罕世难求的大补之物。
段瑶碍于伤势,浅尝辄止,庆忌则又大块朵颐。
饱餐之后,只觉浑身上下血气沸腾,精力弥漫。如此竟又将已然巨浪滔天随时都要突破的炼气境修为略微压制了些许。
饶是如此,距离无可逃避的最终破境,仍不出三五日之期。
按着庆忌打算,接下几日不妨就在这片山岭中寻处僻静所在,坐等突破即可。
段瑶却觉不妥。说:“庆忌大哥,前车之鉴,不可不慎。谁知这头飞熊怪的背后,还有无厉害之极的血脉同族。
倘若你冲关破境的紧要时刻,忽然再蹦出来一头甚么半人半熊的老妖怪,那可大大不妙了。”
庆忌笑道:“清河你言之有理。不过即便咱们离开此处,前方是否又有甚么半狮怪半虎怪的凶物跳将出来,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