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有感而发没有任何意义!要知道,能来到这个晚宴,也已经非常不错了。许多平民想来,都没有资格。我俩之所以被选中,也是因为试炼场教练的公河蟹务河蟹员身份嘛!虽然有被拉来凑数的嫌疑,但能坐在这里,特备是与那边的极为达官贵人‘近距离’的观望,那也是种至上荣耀啊!”
“瞧你说得!好像真的非常光荣似的!”
“嗯!没错!说得通俗点,我倒是真心觉得挺光荣的!”
听了余建树的话,李源又猛然拿起了那个属于自己的酒杯。可就在要将其往自己嘴内猛灌的刹那,他才意识到杯中是空的,也就几滴残留的酒珠子罢了。
于是,他又烦躁地往杯中灌起了清酒来。
“好了吧!李源教练!没有意思的事情不要再去烦恼了,你即便再去忧愁什么,也改变不了当下的事实的!”
“哎呀!我没有要烦恼什么,我只是……”
因为过于激动,李源往酒杯倒酒的力度都没有好好掌握,以至于酒杯满了他也没有及时收手。突然地,大量的清酒跟着涌出,都将杯边一定距离的桌面给弄湿了。
“哎呀!”李源赶快抬高了所拿酒壶,还快速地用另外只手去拿上纸巾,不断擦拭起湿掉的桌面。
“你只是什么呢?”
当余建树的问题刚一问出,李源也就如僵住般地挺直了擦拭桌面动作。他也清楚桌面湿掉是事实,任由他如何地用纸巾擦拭,都是完全没有的。
随即将纸巾往旁边一扔,李源又恢复了那种不正紧的坐姿两手展开般地勾到后方的椅背上,二郎腿继续销河蟹魂地翘着。
“我真没有要自寻烦恼的意思,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人吧!但是啊……”李源的脖子开始扭头,他穿过了一张又一张的桌椅,最终探望到了镇长的那桌,“我只是觉得,那些权贵有什么了不起的呢?如果给我一个有着响亮名头的爹,我一样可以把事情给办好!”
随着李源张望的视线,余建树也不禁望向了那处。待他看见镇长那桌的所有人物后,便恍然大悟般地深吸了口气,“喔?你是在说那个女元帅吗?”
“嘿!也不止在针对她!我只是在说那个群体的人物!”李源将身子重心探前,那本展开而勾住椅背的两手,也被伸到了前方。他就如同像是捧着什么似的在移动两手,最终在前方的一个点上打住,“现在这个固化的社会,许许多多有本事的人物,他们本身就拥有着非凡的家世,这才造就了他们的辉煌本事。试想一下,如果他们没有什么良好的家庭背景,他们能达到这种地步的成就吗?”
李源的话还算是比较扎心的,余建树也感同身受般地叹了口气,“嗯!你说得倒是有理的!”
“什么叫有理,根本就是真理好不!”李源顺势敲了下桌面。
余建树也就摆出了副笑脸来,“啊!那么可是了吗?既然你已经把心中的想法给吐露出来了,那现在心情是否好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