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烦躁地扭曲了下身子,“哎呀!是你想多了,真没有事呀!”
“好了!就不要再隐瞒了,来好好和我说下吧!我可是非常会开导人的,你以前一有什么事情,不都是过来和我将的吗?”
在余建树的一再劝说下,李源那紧封的思想也头一遭有了松动。他开始微抬起头,还伴随出了记轻轻的叹息声。
“我看你还是把心中想法给吐露出来吧!凡事都憋在心里,那可是怪难受的!”余建树的嘴巴是撅起了,可实则表情却绽放着邪恶笑意。
李源的思想好似已被彻底瓦解,他也就瞬间将那拿着的小酒杯给放下。能听见‘嗒’的一声,杯底触击至桌面上的声响,也令他绝处逢生般地将‘讲出来’的想法给牢牢占据到主动位置。
“唉!我啊……”当李源放开了那只拿着酒杯的手,坐姿也开始了不规范起来。本来他还是端坐样式的,可如今却是那种翘着二郎腿,且身子歪扭着靠向椅背的随意坐像,“其实也不想胡思乱想的,可是……可是这个现实,真令我不得不去想啊?”
“哦?”余建树特意凑来了身躯,“那我就要来听听了,我们的李源教练先前到底在哀叹些什么呢?”
李源见状身子却在与之保持着距离,“哎呀!你不要这样嘛!如此挖苦我有意思吗?”
“这……我哪有啊?我是真心要听听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的?”余建树摊开了两手,做出无辜的样貌来。
李源没好气地瞥了眼自己这个同事,身体也犹如泄了气般的气球那样,身子重心正在慢慢降低着,“唉!建树兄弟啊!有时我就在想,这个世界的等级划分怎么那么坚不可摧啊?”
“啊?”余建树摆出了副‘听不懂’的样子出来,“什么?”
李源又重重地瞪了余建树一眼,“我的意思是……你看吧!”他随即朝周边的其他圆桌上指了指,“这些圆桌的摆放,看似一点都没有规律,实则却透着许多的玄乎!比如越靠近我们门边这里的人,在镇内的地位也就越低。相反,越靠近里边的,则要位高权重许多!”
随着李源的讲述,他的视线也在院子深处的那张大桌上停留片刻。那儿正是摄政王以及大元帅,还有诸位镇长等高级官员的桌面。同时,李源在说这席话的过程中,没有一点要降低音量的意思,以至于他所讲的话语全都被同桌的人给听到了。
这是李源故意的,他也从来没有打算隐瞒什么。
而与之对应的是,同桌的人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对,他们同样是喝闷酒的喝闷酒,低头叹气的继续叹气。总之,他们的样式和先前李源所表现出的大同小异。
“唉!我还以为你要讲什么呢?”可余建树却表现出相反的样子,他既没有一同感触当下的冷寂氛围,也没有跟着一同哀叹,他甚至还大张旗鼓地摇头摆出了无奈笑意来,“这不是人之常情嘛!你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还不知道这个社会是什么样子的啊?”
余建树的头跟着朝旁边一侧,“本来就是个固化的社会,等级制度有多森严,我们俩也都是体会过的,你又何必去没事找事地自寻烦恼呢?”
“哎呀!我没有要自选烦恼嘛!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