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老子西出函谷关,曾身披五彩云衣、骑青牛路经此处,登楼观讲授《道德经》五千言,随后又飘然离去。
“我曾以为向佛的心,便装不下世间的情;可我既有求佛的心,又有世俗的情!”
“我曾以为自己是个智者,觉着,现在看来,我同样是个迷者!”
“佛啊!请你告诉我,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从清晨雾霭到漫天繁星——
没有佛光普照,没有尊神降临,没有奇迹。这段剖白,回应的只是耳边风声呜咽。
“既然佛不渡我,那么——”
“你曾问我世间是否真有六道轮回,如今我愿以身证道,渡你轮回!”
这事,该有个了结。
他把这个执念如同当初的理想,刻入了脑海。
他扯下袈裟,将念珠丢入空谷深渊。左胸口赫然林立着一个“归”字,伤口早已结痂,融于血肉之躯。
是的,她身披嫁衣和亲那日,他拿刀将字刺入了心口。
从这天起,长安,少了一名万人敬仰的国师;西域,多了一个另各部闻风丧胆的黑夜行者。
管他什么王宫宵禁,戒备森严,照闯!
管他什么大漠雄鹰,鲜衣贵胄,照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