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向王爷悉数禀明。”
“很好,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子归说罢,转身想走。
“小姐留步!还有一事,”安日靡道。
“还有何事?”
“匈奴左贤王开出的第一个条件,便是让你父亲交出伽摩什。”
“你连这个都知道?”子归有些错愕,停下脚步道。
“伽摩什——我知道你们渊源颇深、关系匪浅……”安日靡一改此前的和颜悦色,眼神露出些犀利之光。
听闻他话里有话,子归转过身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自小在呼曼膝下长大,与太子左贤王倒有些交情,向他求一个人的自由,还是可以一试!”
“你一句话?有如此重的分量?那何不去向呼曼禀明,叫他退兵!那时我便嫁你!”子归感觉自己被触到了底线,喷怒地有点语无伦次。
“南下是匈奴的国策,岂是我一人费唇舌之力就能改变的?但若是求一个人,这个人情,他们会给,也愿意给。”
“阿奈,他本来就是自由的!不需要你向谁去求!”子归有些激动道。